“这单手瞬间解扣的手法比女人还熟练,一看就知道常在别人身上做,果然是个老流氓!”

        脱去背心式胸衣比方才脱运动外套更简单,这样的无肩式设计不用像外套那般脱去还挂在右手腕与手铐之间,我恶作剧的直将胸衣丢的远远的,并不打算让她再穿上。

        “呼呼…快…住手,我们…呼…不行,那样…呼…”

        “哈呵!怎么又不行了,一大早还不是妳主动在勾引我。”

        如果我要知道她此前心里骂我老流氓的想法,肯定不啰嗦,直接做实事实,就地正法。

        在她听完这话之后,这次一急心头惶惧着,念及无力抗拒侵犯,加上又累又饿又虚弱,还真昏过去了,这时她嘴唇发绀,变得灰白渐失血色。

        索性,趁此安静的机会,便连她的鞋袜、短裤裙都脱下来了,让她全身只剩一件遮羞的内裤。

        我开始拿起病服及桌几上的抽式面纸,为她擦拭着身上的汗。

        我边擦边在自责着,自己心头也酸涩难言。这次铐人的行为太冲动,此半小时恐已被人家在心里咒骂过数百遍了吧。

        “确实玩大了啊,看来老命恐怕要交代于此,明天头条会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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