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腿弯曲就横过了我的腿上,调整一下,扶正后又垫高她的腿部,裤裙都被拉到了膝盖上,整个小腿已经完全露在了我的眼前。

        现在必须擦去她身上的汗水,又将她翻了个身,让她横躺下来,她无力的受着我摆弄,侧着让她躺平,我动手去拉开那件外套的对襟拉链,心慌意乱中卡住了,我忍不住竟用力去撕开了这件裹在她身上的外罩衫。

        “你…呼…要干…呼…什么!”

        粗暴的举动居然让她立即醒了?未见晕厥和中暑想吐的现象?莫不是刚刚又是假装昏倒?

        “呼…还能干什么,不是…呼…刚刚说的,直接奸了妳呀…呼…”

        “流氓…呼…你不能…无耻,不要…呼…脸…”

        为节省力气,便不跟她多说废话了。

        那外套在艰难中还是被我脱下了,但手已被铐着,外套衫不能整件脱下来。

        觉得不够,看看自身光溜溜的上身,我又伸手去脱她的马甲背心。

        眼下她的上半身,在我抽去马甲的线绳,只要拉下这件背心,就没有其它衣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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