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摇摇头,深吸了口气,低着头,极小的声音回道:“没…呢…”

        我连忙捡起自己脱在一边的病服,为她擦拭着身上的汗水,问道:“喂,清醒…呵哈呵…妳怎样?还打不…”

        “好热!…呼…暂时…呼…不…呼…,放…放开…呼…呼…”话音愈发急促。

        她迷糊之间,乱答了我一句,因腿被她上了铐,只能跪在她身旁。

        “好热……”她迷离的自语着。

        她自己无意伸出手擦了擦额头,又很快反应过来,现在可是作梦状态?怎可能会感觉到热?!

        蓦然微撑启眼来,确实感触到自己光洁的额头已泌出大量冷汗,不是梦,突然意识到什么,眼中满是恐惧神色。

        我正用力“拍打”她的脸颊,提醒她别睡着,而此刻惊觉到她脸颊变的通红,呼吸沉浊,我立刻伸出手用手背去摸额头,伸手触感全是汗,也感觉她已经开始发烫。

        这时我赶忙放平她,变成侧抱着她的姿势,只这么一会功夫,她那一身白底粉色的运动服都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连她刚刚坐的地上都隐隐有些潮湿的痕迹。

        因姿势不正,露出了大片白里透红的肌肤,妖异的粉红,让她全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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