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至此她微微叹了口气。
若在平素里,她步心语岂会为此等小计所骗,此刻她情绪紊乱,内心茫无头绪,不自觉的抬头望着公公之方向而去,正对上因欲念而带着殷切目光。
心境力求平静,也有丝丝羞恼,静静地看向对方,渐复的锐利眼神像把刀一样,反复地不断去削弱男性的心魔。
清丽、柔媚脸蛋上退去了几分绯色,弯弯睫毛下的美眸,重现江南水乡少女的莲荷清韵。
仍旧残留几分迷茫之色,那张无限妩媚的俏脸酡红如醺,又有一番朦胧女人的成熟韵味。
此时此刻,眉毛微微向中间聚拢,粉唇翕动了下,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爸,你实话说…今晚我之所会晕厥,不是醉酒,而是你…特…设计好的吧!”
说这话时,她感觉自己呼吸有些困难,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在心灵冲突与身体涤荡后,战栗稍稍退走,芳心一紧,接着涌起一股羞怒,跟着她饱含热泪,控诉着眼前这个今晚欺负她的坏人。
说到这里,她实则羞愤的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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