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地,让他感觉到媳妇看他的眼神不对劲了,显然他意料不到,都这时候她还会提出这样的问题,脸上的肌肉竟抽动了几下。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哼?”她玉颊羞红如霞,冷哼一声。
这等骇人的指责,像他这样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大老板面前,还是能顶住事儿的。
其实这种自导自演的桥段,原就不好揣度,但偏偏自己媳妇是个刑侦高手。
刚刚也是他自己说的,那瓶致幻药剂应已被公公扣了一星期,照理说姓白的已坦诚不讳,公公没理由打开检查。
公公将药剂存留身上,若没有妥善封存放口袋中,渗漏立马即能察觉。
然而,方才她发现瓶口有液体漏出,只有一种情形能解释,那就是有人打开过药瓶,而这个人就只能是公公本人。
情知事已瞒不过,他虚心的开口道:“我…我…,好奇只…只用了…一滴,这没多大的…未达…真的…我从没想伤害你……”不解释还好…说完不就说明…自己本身…淫荡……刚才的一切都是本性的发挥。
她忽然有一种想吐槽,但公公的槽点太多,反倒像卡着吐不出来的感觉。果然,过多的给予容易使人贪心,憋脚的借口完全使人滑稽。
不过,他只点了点头,并未多言,如此也算认了下来,的确是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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