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狂风暴雨下她无法抵御的堕落景象,不可抑制地绝大部份竟射在玉穴口上,只有一小部分射在大床一边。

        她滚烫的身子渐渐凉了下来,前一刻,制不住自己的激情伸出两只白润细腻的藕臂,含情的抱住他的脖子,此刻就只见两只手臂像瘫软似的吊在他的肩上,荒诞情节在心头上涌起一抹古怪。

        精液的温度烫的暖洋洋的,销魂的冲击尚未撼动她灵魂深处,她彷佛没受到强烈的波及一般。

        不过这一整夜的荒唐让她尝尽无数的疯狂,心中又是恐惧又是舒服,便是这瞬间都感觉到娇躯随之来的几许颤栗。

        那肌肤上涌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皱着眉头,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在刚才近乎狂暴的冲击下她从鼻腔里只有迎合的呻吟,声声动人,当中止后余波连连,一阵接着一阵,肌肤像被电麻后的酸爽。

        ……

        打铁趁热。

        “够了!”她突声喝止,说完又低着头。

        自家公公放轻了手脚一脸困惑的样子,这让她想起这位“严父”平日里的那些威严、沉凝的表现。

        听说公公以前是个豪放里带着豪横的商人,现在看来,公公的态度一向坚决,不讲道理也不容置喙,其实应该是个凶巴巴又可怜孤独的老人而已,对他的了解似乎真的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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