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她感到羞耻的是,那被精心调教、蹂躏了数月之久的菊穴,此刻也传来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收缩与骚痒。
后庭那圈娇嫩的媚肉记忆般地自行蠕动,仿佛在渴望被再次粗暴地闯入、撑开、填满。
一种被贯穿的幻觉甚至让她臀缝微微发紧,那处隐秘的褶皱在无人看见的衣物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分泌出些许滑腻的肠液,将亵裤后方的布料也染上一点湿意。
王武那粗俗下流的调笑话语,字字句句清晰传来,混合着肉体激烈的撞击声、咕啾的水声,冲击着夏倾月的耳膜。
她看着蓝雪若涣散的眼神,迷醉的神情,微张的红唇吐出无意识的呻吟,以及那具在粗暴侵犯下反而绽放出惊人媚态、迎合着冲撞的身体,一个疯狂的、滚烫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撕开她仅存的理智,猛地钻进脑海。
王武那粗俗下流的调笑话语,字字句句清晰传来,混合着肉体激烈的撞击声、水声,冲击着夏倾月的耳膜。
她看着蓝雪若涣散的眼神,迷醉的神情,以及那具在粗暴侵犯下反而绽放出惊人媚态的身体,一个疯狂的、滚烫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撕开她仅存的理智,猛地钻进脑海。
‘若是此刻,被众人凝视,穿着这身嫁衣,身披华美嫁衣却当众裸露屁股挨肏的人……是我自己呢?若是那粗黑丑陋的肉棒,正捅开我的屁眼,在我那早已被玩熟的菊穴里横冲直撞,挤出咕啾的水声……若是他的大手,正揉捏着我的奶子,指尖掐着挺立的乳头……若是我也像这样,被操得眼神涣散,口水直流,蜜液和肠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
这念头一经浮现,便如野火燎原,瞬间焚尽了最后一丝清冷。
腹下的淫纹烫得惊人,纹路仿佛要透体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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