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淫靡的细节,都如同最烈的春药,顺着夏倾月的目光钻入,猛烈冲击着她的感官。
她感到自己小腹深处那枚被悄然种下、已温养数月的淫纹,骤然发烫、亮起!
纹路如同活过来的藤蔓,在雪肤下微微蠕动,散发出灼人的热意。
并非耀眼的光芒,而是一股灼热又酥麻的暖流,自纹路中心炸开,瞬间席卷下腹,直冲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幽谷深处。
似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用指尖恶劣地搔刮着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甚至刻意放得更加悠长清浅,可胸腔里那颗心却擂鼓般躁动,几乎要撞碎那层冰封的假象。
冰丝质地的亵裤内侧,毫无征兆地漫开一大片温热的湿痕,并迅速扩散。
灼热的蜜液违背了她强行维持的意志,沿着柔嫩腿缝大量涌出,粘腻地滑落,将最隐秘的布料彻底浸透,紧紧贴附在早已微微充血、悄然翕张的贝肉上,勾勒出那处饱满湿润的丘壑轮廓。
清冷仙子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那敏感无比的幽谷,竟在仅仅是目睹这背德场景的刺激下,便自顾自地泌出如此多羞人的蜜液,甚至能感到一股细微的热流,正试图冲破那紧窄的入口,向外渗漏。
空虚与渴望如同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着花径内壁,悄悄蔓延,让她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又怕那细微的动作引来注意,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姿态,任由腿心那一片泥泞湿热不断加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