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液涌出得更多,粘稠地浸湿了亵裤,她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水迹正缓缓渗透外层纱裙,在腿根处留下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深色湿痕。
那瓣被开发过的、正饥渴开合翕张的敏感菊蕊,传来的空虚骚痒陡然加剧,一阵剧烈的收缩甚至让喉间溢出一丝极轻的闷哼,又迅速被她咬唇压下。
夏倾月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细微地摩擦了一下,粗糙的衣料摩擦过肿胀的贝肉,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差点让她膝盖一软。
强烈的羞耻与无法言喻的渴望,如同冰火交织,瞬间让夏倾月双腿发软,脚底虚浮,几乎维持不住那清冷孤高的站姿。
她感到那从未被男人真正进入过的纯洁花径,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娼妓之穴般,空虚地蠕动、收缩,涌出大量滑腻的春水,迫切地等待着被粗暴地填满、捣弄。
只是怕被人看穿,她只能努力平稳着呼吸,胸口的起伏被完美控制在仪态所需的范围内。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袭清冷白衣之下,是怎样的潮热泥泞、欲焰焚身。
表面清冷高傲,内里却早已被调教成只需一点引子便会渴望男人粗暴宠幸的敏感躯体。
她维持着望向场中的姿势,眼神却已失焦,瞳孔深处倒映的,不再是蓝雪若,而是她自己幻象中,那嫁衣凌乱、玉臀高翘、在宾客欢声笑语掩盖下,后庭被狰狞巨物撑开至极限,花穴亦泪泪淌水,被冲击得泪眼朦胧、呜咽承欢,却不由自主扭腰迎合的荒唐身影。
就在三人沉浸在各自世界的时候,一直陪在蓝雪若身侧、同样关注殿外战况的萧泠汐,似乎终于注意到身边新娘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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