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具T哪一家。」周玉棠说,「不过听起来规模应该不小,薪资也不低。她的意思是,我们的职务更符合她原来的方向,所以才问能不能调整。」
「她的意思?」
「是的。」周玉棠靠在椅背上,「我提醒过她,这跟面试时说的不一样。」
「她怎麽回答?」
「说当时还没有拿到另一边的明确待遇。」
我看着便笺上的数字,忽然想起她面试时说薪资的样子。
没有试探,也没有在报完以後马上替自己找台阶。她很清楚地提出一个数字,然後把接受或拒绝的权利留给公司。
现在她拿到更高的报价,再回来谈,也算不上出尔反尔。
至少,她没有用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机会抬价。
「你觉得呢?」我问周玉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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