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己工厂做的，品质很好，拿回去用。」
我愣了一下，还是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电梯门合上以後，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毛巾，忽然觉得这场面试像一段很长的闲聊，有开头，有礼物，却没有真正落到我身上的问题。
我在电梯里把那家公司从备选名单里移到最後，没有立刻拒绝。
回国以後，我学会了一件不太浪漫的事：在真正拿到确定结果以前，不要急着替自己关门。
晚上，海底捞的招募人员打来电话。
「许小姐，您考虑得怎麽样了？」
我站在yAn台上，看着楼下亮起的路灯。
从我家的方向，能看见云璟大厦的一部分。玻璃幕墙在夜里失去了白天的明亮，只剩下一格一格的灯。有些楼层已经暗了，仍亮着的窗户隔得太远，看不清里面的人。
「我还有一家公司的结果没有出来。」我说，「可以再给我一天吗？」
对方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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