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直接参与过,只追踪过公司内部系统上线,也做过一些客户专案的协调。」

        「那还是不一样。」他说,「我们这个产业不好做。」

        这是他第一次说这句话。

        「客户不一定能把需求讲清楚,技术也不一定能听懂客户真正要什麽。专案出了问题,两边都觉得自己没有错。助理夹在中间,不是传一句话就结束。」

        「我明白。」

        「现在明白的可能只是字面。」他语气依旧平和,「真正进来以後,要学的东西很多。业务流程、系统逻辑、客户所在的产业,都要懂一些。不是技术人员,但也不能每件事都用我不懂技术挡回去。」

        他说得并不客气,却没有让我觉得被轻视。

        相反,我听得出这些话不是为了吓退我。一个真正被低效G0u通折磨过的人,才会反覆确认对方是否知道这份工作有多麻烦。

        「我不会假装自己懂。」我说,「但如果工作需要,我可以先弄清楚哪些东西必须懂到能判断,哪些应该交给专业的人。」

        「怎麽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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