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务一直强调客户很生气，要求你马上来找我呢？」
「我会告诉他，我正在确认情况。如果他能说明不立刻处理的具T後果，我会调整顺序。」
「你不怕得罪业务？」
「怕。」我说，「但助理如果只把声音最大的人放在最前面，老板还是要自己重新判断一遍。」
他说完问题後一直看着我，神情没有明显变化。我不知道这个答案是否符合他的标准，只看见他低头在履历空白处写了两个字。
字被他的手挡住了。
「你上一份工作，最难处理的是什麽？」他问。
我想起马来西亚办公室里那场持续到凌晨的会议。业务提前向客户承诺了交付日期，营运却还没有确认库存，总经理在出差途中，几个部门都在等别人先承担责任。
「不是事情多。」我说，「是每个人听起来都有道理，但凑在一起，事情就是动不了。」
「後来怎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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