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我预想的稳。不会为了显得厉害,把每件事都说成是她主导的。问到她不知道的,她也直接说不知道。」

        「那你担心什麽?」

        「薪水是一方面。」周玉棠顿了顿,「还有就是,她回来时间不长。我不确定她能不能适应我们这里的节奏,也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会留下。」

        「她自己怎麽说?」

        「她说选择回国,就做好了重新开始的准备。但重新开始不等於过去的经验全部清零。」

        我看了周玉棠一眼。

        「原话?」

        「差不多。」

        我又看向履历。

        二十四岁,说出这样的话,不算圆滑。放在徵才协商里,甚至有些不肯吃亏。但我并不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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