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nV孩穿着白衬衫，长发束在身後，正对镜头，神情很平静。她没有刻意笑得亲切，也没有把照片修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教育经历在国外，毕业後留在马来西亚工作了一年，职位是总经理助理。
我往下看。
会议管理、专案进度追踪、跨部门协调、决策资讯整理、客户资料准备。每一项都写得很具T，没有「上情下达」「完成主管交办任务」这类放在哪里都成立的话。
「海归？」我问。
「嗯。前不久才回来。」
「为什麽回这里？」
「疫情，也想回家发展。她家就是本地的。」
我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那页纸。
这几年，公司不是没收到过海归的履历。只是大多数人把这里当作短暂落脚的地方，等省会城市或一线城市有更好的机会，很快就会离开。也有人在外面待了几年，回来以後很难适应本地公司的做事方式，觉得客户不够专业、流程不够规范，连人与人之间那些说不清的分寸都成了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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