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在旁边接话：「就是老板秘书吗？」
「也不完全是。」
「那平时做什麽？」
我停了一下。
这个问题我回答过很多次，却很难用一两句话解释。订行程、排会议、整理档案当然是工作的一部分，但也只有一部分。更多时候，我需要在总经理和几个部门之间确认资讯，追专案进度，提前找出会议材料里互相矛盾的数字；客户临时改变要求时，我得判断先通知谁、哪些事情能延後、哪些问题必须立刻解决。
做得不好时，所有人都看得见。做得好时，事情只是刚好没有出错。
「主要是协调工作，还有追踪专案。」我说。
「听起来很锻链人。」小姨说，「你有国外经验，回来应该很好找。市内现在大公司也不少。」
「先看看。」
「别再找那麽远了。」外婆凑近镜头，「nV孩子还是在家里好。工作稳定一点，再找个对象，你妈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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