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鸾心底其实已急得发虚。他与殷贵妃布下的落水媚药之局,本该在昨夜就有暗桩回传得手的喜讯,可整整一夜,长公主府外竟连半点风声都透不出来。他按捺不住亲自上门,就是要来验一验这对姐弟是否已经身败名裂。

        萧力衡的眼眸微微一眯。前世谈判桌上见惯了各种商业bg0ng,刘子鸾这点急躁的试探,在他眼里不过是千疮百孔的烂牌。

        他刚yu上前一步,将这不知Si活的皇弟挡回去,一道火红的身影却猛地从他身後掠出。

        「放肆!」

        刘楚玉毫不犹豫地挡在了萧力衡身前。

        她甚至连发髻都未曾梳理齐整,但那GU属於大宋第一长公主的狂傲与护短,却犹如实T般狠狠撞向刘子鸾。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凶狠得像一头护崽的母兽:

        「我与子业乃是一母同胞!我们自幼相依为命,姐弟情深!别说子业只是清晨过来探望,他便是在本g0ng这寝殿里住上十天半月,又管你新安王什麽底事?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给本g0ng滚出去!」

        对面的刘子鸾被骂得脸sE一阵青一阵白,冷笑一声,企图将那根最致命的刺扎进他们姐弟之间:

        「皇姊何必生这麽大的气?昨日午後,母妃请皇姊去玉烛g0ng小叙,难道母妃没有跟您说清楚……」

        萧力衡身形微顿。他站在她身後,视线落在那抹纤细却紧绷的脊背上,心脏彷佛被什麽东西轻轻、却极深地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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