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深不可测的老阉人,犹如一只隐匿於暗夜的幽灵,在未惊动任何人的情形下,悄无声息地清空了公主府的宿卫,替他们抹平了这场足以粉身碎骨的逆l风暴。

        在现代企业的权谋推演中,这叫被人彻底掌握了致命把柄。而在这座步步杀机的深g0ng里,这意味着,戴法兴既能无声无息地将那些人处理掉,只要他愿意,昨夜被捂住嘴拖入无间地狱的,就会是他萧力衡!

        「阿姊……」萧力衡的声音极低,却透着一种大梦初醒後的刺骨冰寒与狠戾,「我们的一举一动,始终悬在别人的铡刀之下。」

        他终於深刻地T认到,自己这位堂堂储君,不过是别人棋盘上一颗随时可被捏Si的棋子。

        「那老阉狗究竟意yu何为……」刘楚玉紧握着剑柄,咬牙切齿。

        「不管他所图为何,我们绝不可坐以待毙。」萧力衡转过头,目光沉凝得犹如极北之地的冰渊,骨子里那经历现代商战千锤百链的反应本能被彻底激发,「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刀。孤要知道,今日的朝堂,还有殷贵妃那里,究竟布下了什麽样的杀局!」

        此时一阵带着敌意的脚步声便踩碎了石阶上的积水。

        「这般早的时辰,皇兄怎会从皇姊的寝殿里出来?」

        新安王刘子鸾披着一件绣金大氅,领着几名心腹侍卫,皮笑r0U不笑地拦在了廊下。他那双Y柔的眼眸在萧力衡与紧随其後的刘楚玉身上来回刮擦,语气里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试探:

        「昨夜风大雨急,皇兄该不会……整晚都歇在皇姊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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