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八十多公斤,肚子那麽大,昨天我带芭乐去,护理师帮他量T重,阿宏,你知道吗?你爸现在剩五十公斤了。两条腿退化得跟竹竿一样,都是皮包骨,看起来轻得像一张纸……」

        萧秉宏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听着电话那头母亲的哭诉,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甚至不需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能g勒出那幅画面:那个曾经在在外面开工程行搂着小三、不可一世的萧万雄,如今变成了一具T重只有五十公斤、手脚被约束带SiSi铐在床上的乾瘪废物。

        这是你的报应吗?

        萧秉宏在心里冷冷地质问。你花天酒地了一辈子,把家产败光,让我们从小在债主的咒骂声中长大,你把身T玩废了,大脑退化了,现在被关在十坪大的停机坪里,像个做错事的囚犯一样被绑着……这是不是上天给你的报应?

        还是……这是你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在对我们这群你从未Ai过的儿子,进行後半生的赎罪?

        然而,不论是报应还是赎罪,萧秉宏心里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感。那种感觉就像是他每天在事务所审阅的商业合约,账目算得再清、债务清偿得再完美,都跟他无关。

        终於,在隔年的二月,台北迎来了难得的冬日暖yAn。

        台北的医院产房里,传来了一声清脆、响亮的啼哭。萧秉宏站在产房外,当护理师把那个用粉红sE毛巾包裹着的小生命递到他怀里时,他全身的肌r0U都僵y了。

        「萧先生,恭喜你,是个健康的小公主,要不要抱抱nV儿?」

        萧秉宏低下头,那个刚出生的小婴儿,皮肤皱巴巴的,眼睛还睁不开,哭声却充满了撕裂现实的生命力。那一刻,看着那张乾净、毫无杂质的小脸,萧秉宏这一年半来紧绷的脊梁,似乎稍微松懈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