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绝对理X的核心处理器正在飞速运转，试图解析庄宗翰这番话中的逻辑。从系统资源的角度来看，这是一种极度浪费时间和算力的行为。但从心理摧毁的层面来看，这的确是一种b「物理抹除」更加彻底的格式化。
「我明白了，局长。」白若冰的语气依然冰冷，但眼神中多了敬畏。「这就是您成立三二七节点的原因。利用那个叫林子齐的底层线人，不去g预，只做观察。让人类社会的自然法则去消磨他们。」
「没错。」庄宗翰走回办公桌後，重新坐下。「林子齐回报的那个电话很有意思。他为了江清雪，去警告了那个要被赵大伟算计的业主家庭。沈心辰对此的评价是他至少是一个还有在考虑这件事的人。」
庄宗翰轻笑了一声，「沈心辰开始用人类的道德观去衡量善恶了。这就是退化的开始。他不再计算因果的百分b，而是开始在意人X的微光。这很好，这会成为他最致命的弱点。」
「那麽，潘经理那边……」白若冰提到了另一个名字，语气中罕见地带上了厌恶。
「啊，建国啊。」庄宗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犹如看着一只令人反胃的蟑螂。「让他进来吧。这场新游戏的开局，我们还需要这条愚蠢的猎犬去人间制造一点小小的……推进力。」
三、猎犬的恐惧与高维度的凝视
大约三十秒後，局长办公室那片虚无的边界再次产生了波动。
这一次的波动显得很不稳定，甚至带着慌乱的颤抖。
潘建国，机率维护科的经理，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跌进了这个绝对零度的空间。
他身上那套平时总是熨烫得笔挺的高级订制西装，此刻已经被冷汗完全浸Sh，紧紧地贴在他那因为常年应酬而微微凸起的啤酒肚上。他的脸sE苍白如纸，稀疏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丢进了强酸池里的肥硕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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