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落下来，细密的雨线贴上玻璃，将远处的城市切成一片模糊的灰。
周予薇指尖在提袋手把上很轻地收了一下。
她确实知道，这一连串事情落到那些最擅长切割、剪辑、煽动情绪的人手里，会被写成什麽样子。
也知道林铮铮最不擅长的从来不是站上讲台、接受质疑，而是被人用最肮脏的方式，把她还来不及命名的私生活拖到所有人面前。
她甚至知道，只要风向再推一点，李氏集团的研究资助计画就会从跨领域合作变成财阀介入学术。
「她很聪明，也很有能力，这点我从来没有否认过。」周予薇伸手将资料往桌中央推了一点，「但她不适合站在你身边，如果你真的想让李氏在学术领域建立长远影响力，林铮铮不是最好的选择。」她停了一下，「我才是。」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周予薇坐在Y沉天sE下，仍然维持着完美的姿态。
她懂学术圈如何运作，懂资源该怎麽交换，懂研究基金、媒T叙事、公共话语权，知道哪些合作能让李氏留下好看的名声，也知道哪些人该被放在最适合的位置。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输给谁，她认为是李瀓赫还没有看清楚，林铮铮会把他带进多大的麻烦。
「我可以替李氏处理这些事。」语气没有半分尖锐，只有一种近乎理X的笃定，「可以让这个计画回到正确的位置，也可以让外界重新相信李氏投入学术不是为了任何私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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