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行长，谢谢你见我。」
李瀓赫伸手将桌上那叠资料推到她面前，「到这里为止。」
周予薇垂眼看向那叠资料，最上面是私宅那张偷拍照，旁边还有匿名论坛帐号的登入纪录、几个媒T记者的联络清单、校园外墙喷漆案附近的监视器截图，还有文化中心外那名攻击者在事发前两周的接触纪录。
周予薇抬起眼，没有慌，也没有急着否认，表情平静，唇角那点很淡的弧度始终没有消失，「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李瀓赫的手指压在桌面上，「你明白。」
周予薇看着他，「你请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些？」
李瀓赫没有回答，他抬手，cH0U出最下面那张资料，「照片从谁手里出去、帐号由谁刻意带风向、谁把林铮铮的行程、校内动线和研究资料交给媒T，相信你b我更清楚。」
周予薇低头看着，里面是她与几个媒T窗口与匿名帐号之间的联系纪录。她安静了好一会儿。
她太清楚李瀓赫从来不做没有证据的事，既然资料放在她面前，就代表他已经把她所有能辩解的地方都查过。
周予薇抬起眼，「我只是让应该被看见的事情被看见。」语气平稳，「她做研究，本来就该知道界线。」
李瀓赫将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到椅子扶手上，「你很清楚怎样在不费力的情况下，让事情往你想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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