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核标准呢？」
「也要重新做。」
「学院想要的是会照规则做的人，还是出了问题以後，知道哪一条规则可以先放下的人？」
傅凯文看着她，眼底慢慢有了一点笑，「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
宋以宁没有接那句话，只将资料往前翻回一页，「企业送训的人，工作环境与私人宅邸不一样，两边一起上，案例不能写得太窄。」
「嗯。」
「还有，客座授课和参与规划要分开谈。前者可以按课程排，後者会碰到整套标准，不是每个月开两次会就能结束。」
傅凯文拿起笔，在页边写下几个字，「你还没答应，已经开始挑问题了。」
「都花时间见面了，总要提出点建议。」
傅凯文笑了一声，低头将她刚才提过的几个地方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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