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白天那件月白色高领长裙——头发依然束着——素银簪子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她的身体被案几遮住了大半——只有肩以上的部分暴露在那道月光光束中——如同一尊只露出半截面容的雕像。

        她面前点了一盏极小的灵石灯——光线极弱——只够照亮案几上的一卷古籍——她正在看书。

        “来了。”

        没有抬头。

        “锁灵环在这里。”她将左手从袖口伸出——搁在案几上——手腕上的银色锁灵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陈老头走到案几前——蹲下身——双手捧住了她的左手。

        她的手指冰凉。

        如同一块刚从溪水中捞起的白玉——没有温度——指节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平整而洁净——不涂丹蔻——不戴戒指——只有手腕上那枚银色的锁灵环——如同一只精致的镣铐。

        他将右手食指的指尖贴在了锁灵环的环体上——闭上眼睛——开始引导灵力。

        丹田中仅剩的灵力——被他抽出了一丝——极细极细——比画符时的\''滴水\''还要细——从丹田沿着经脉——流向右臂——流过手腕——汇集在食指指尖——然后——通过皮肤——注入了锁灵环的银色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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