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还像一只小猪一样在睡梦中砸吧着嘴,林小满和宋知意也还躺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没有人发现。

        除了他,没有人发现。

        这个认知让我那快要停止的心脏,重新疯狂地跳动了起来。

        我再转头去看程述言,他已经转身走向了卫生间,背影依旧挺拔,步伐依旧平稳,仿佛刚才只是帮室友捡了一支掉在地上的笔。

        紧接着,卫生间里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他好像……在洗手。

        我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个“罪证”塞进了被窝里,用被子把它裹得严严实实,藏到了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我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我的脸红了。

        一股无法控制的热量,从我的脖子根,瞬间冲到了我的头顶。我的脸,从惨白,到涨红,最后变成了一种快要滴出血的、滚烫的深红色。

        羞耻,尴尬,不可思议,以及一种被彻底看穿后的崩溃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将我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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