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播放。
当我开始介绍药物时,她彻底爆发了。
尖叫、咒骂、拼命挣扎,椅子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但这种爆发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很快就转为无力的哭泣。
“情绪宣泄后的虚脱期。”我记录,“这个阶段最容易植入暗示。”
果然,当我问她\''打算关多久\''时,她的反应从愤怒转为了绝望。半年这个时间跨度彻底击碎了她\''这只是短期绑架\''的幻想。
我快进到最后。
23:45,注射助眠剂。她的抗拒已经很微弱了,只是本能地挣扎,声音里全是哭腔。针头拔出后,她问了我的名字。
“亮……”
“我会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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