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残缺的足跟、踝骨攀上小腿,漫过膝盖球关节锈蚀的转轴,终于停在腰际那截早已失去知觉的缝合线。
疼痛原来是有温度的。她模糊地想。
像锈蚀的金属在雨夜里缓慢膨胀,撑开每一道自以为严丝合缝的限界。那是名叫思念的疼。
“□□□。”
“……谁?”
黑色绷带间挤出的这个字干涩得如同碎木摩擦。
没有回答。只有那根丝般的牵拉忽然收紧——
整个胸腔向前倾去,仿佛看不见的线牵引着早已僵直的脊椎。
就在这倾覆之间,终于听见了。那呼唤——
“芭万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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