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来自荒野的尽头,而是从自己木质躯干的深处传来,像被埋藏许久的钟摆撞响了宇宙卵的内壁,颤得肋间积攒了数个千年的尘埃簌簌飘起。
那个声音,不是自己的。但是,好熟悉,好熟悉。
啊啊,啊啊。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啊。
双唇间诅咒的缚带被尖利的指甲切割开、撕扯下,娇俏的脸庞重又增添了两道新痕。
“立…香…”
踉跄奔跑间,通往舞池的荆蔓割开了双腿更多的细纹。每个关节都在颤动、痉挛,木质的,金属的。
然而脚步却不曾停下。
不能停下啊。
“我…在…”
最后一朵红蔷薇从帽檐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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