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生疏却认真,舌头时而轻点,时而重重一卷,时而用唇瓣包裹住柱身,轻轻吮吸,像要把所有痕迹都吸干净。
空的呼吸渐渐重了些,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却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像在鼓励,又像在纵容。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带着笑意:
“……舔得真仔细。”
黑天鹅的耳根更红。
她抬头,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唇瓣被撑得发亮,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液体。
她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把整根含进去——不是深喉,只是把柱身大半吞进口腔,舌头在里面反复打圈,卷起最后一丝黏稠的泡沫,然后喉结上下滑动,把那些混合的液体全部吞咽下去。
“咕噜”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
她终于抬起头,唇瓣红肿发亮,舌尖舔过嘴角,把最后一滴残液卷进嘴里。
空的性器已经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层薄薄的唾液光泽,在暗光里泛着湿润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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