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喉结微微一滚,低低地吸了口气。
黑天鹅察觉到他的反应,胆子大了些。她双手扶住他的大腿内侧,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然后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
这次不是深喉,而是温柔而仔细的清理。
她唇瓣包裹住龟头最前端,舌尖先是绕着冠状沟打圈,一点点把残留的液体舔干净。
舌面贴着龟头下方的系带,轻轻刮过那片最敏感的皮肤,带起细微的电流。
空的性器在她嘴里跳动了一下,半硬的状态又胀大几分,却没有到射精的边缘。
她开始沿着柱身往下舔。
舌尖从龟头一路滑到根部,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柱身表面青筋鼓起,她用舌面平贴着,一寸寸舔过去,把每一道褶皱里的泡沫都卷进嘴里。
唾液混着残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她挺立的乳尖上,又顺着乳沟滑到小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