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血早已混着蜜液染红了大腿内侧,那抹鲜红在暗光下格外刺眼,像一场无声的献祭仪式。
空的抽插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液体,柱身表面被她的内壁裹得发亮,青筋鼓起的纹理刮过G点时带起剧烈的电流;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上宫口,发出湿润而响亮的“啪啪”撞击声,龟头挤压着子宫颈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轮廓,又迅速凹陷。
黑天鹅的淫叫声已经彻底失控,高亢、破碎、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让人头皮发麻。
“主人……啊哈……太深了……要顶到子宫了……人家……人家的子宫……要被主人操开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在舱室里回荡,像某种淫靡的回音。
泪水顺着眼角大颗滚落,混着汗水,在脸颊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尖被金属墙面摩擦得发红,顶端的小孔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的指尖死死扣住墙面,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份粗暴的占有。
高潮的边缘来得迅猛而残忍。
她的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内壁的褶皱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缠绕住空的性器,一圈圈收紧、收缩、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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