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被金属墙面摩擦得发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轻颤,穴道疯狂收缩,像要把空的性器整根锁死在体内。
空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加速。
抽插的节奏变得更狠、更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宫口的闷响在舱室里回荡。黑天鹅的淫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却越来越高亢:
“啊——!主人……不行了……要坏了……人家要……要被主人操坏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高潮边缘剧烈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大股蜜液混着处女血喷涌而出,溅在空的阴囊和小腹上,又顺着她的腿根滑落,在金属地板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弄,像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热度,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只能靠着墙和空的胸膛才能不滑下去。
而空只是更用力地扣住她的腿,继续贯穿,像要把她彻底钉在这面墙上,彻底占有她的一切——包括那刚刚献出的、带着血色的处女。
黑天鹅的右腿被空高高架起,整个人像被钉在金属墙上的蝴蝶,身体完全敞开,任由他一次次凶狠地贯穿。
她的左腿已经支撑不住,脚尖勉强踮地,膝盖发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条腿根痉挛。
穴道被撑得发白,阴唇紧紧裹住根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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