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完整。
他还带着那点干净的、带着远方气息的温暖,离开了这里,离开了她这个致命的怪物。
还好……还好是这样。
可爱的孩子没有因为她而变成雪地里的一捧灰。
她甚至在那一瞬感到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庆幸:她又一次成功地把光推开了。
她又一次保护了他——用最粗暴、最伤人的方式。
可紧接着,后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那点庆幸彻底淹没。
她是不是……又吓到他了?
那个声音,那个温和的问候,那个带着好奇的“你的呢”,现在想起来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反复搅动。
她本可以不那么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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