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在雪雾中晃动,像一缕被风吹散的阳光,迅速淡去,直至彻底消失在灰紫的尽头。
他走了。
遐蝶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像一根绷紧数百年的弦终于断裂。
她整个人瘫坐在冰岩上,背靠着粗糙的棱角,痛得她倒吸冷气,却顾不上。
她只是反复地、机械地在心里重复:他走了。
他没事。
他没死。
心安来得如此迅猛,像一股暖流冲刷过她冰冷的胸腔。
她反复确认:没有枯萎的灰白,没有灵魂化蝶升起,没有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生命流逝感。
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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