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那里,高出空半个头的身影此刻却像被彻底击垮的玩偶,粉色的长发散乱,泪水、唾液、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的嘴唇肿胀发红,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残留,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翻腾着那股腥热。
人家……吞了……全部吞了……穹……对不起……人家再也干净不了了……
空低头看着她,异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满足的幽光。
他伸手擦掉她唇角的残液,指尖在她肿胀的唇瓣上轻轻摩挲,声音低沉:“很好……全部喝光了。现在,联系……更深了。”
麦田的风卷起她的粉色长发,带着金色的陌生味道,像在嘲笑这场彻底的NTR。
昔涟跪在那里,泪水不停地流,心却已经碎成粉末——为了穹,她吞下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再也回不去了。
空蹲下身,异色的瞳孔在月光下闪烁着幽暗的光。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握住昔涟的右脚踝。
那双高跟鞋是她以“浮黎”姿态时穿的,鞋跟纤细而优雅,鞋面是柔软的粉色丝缎,镶着细碎的银色水晶,此刻沾了些泥土和草屑,却依旧显得高贵而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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