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射,每一次都直冲喉咙最深处,烫得她眼泪狂飙。
她的喉咙被灌得鼓起,精液顺着食道往下流,热得她胃里一阵痉挛。
她想吐,却被空的性器堵得死死,只能被迫吞咽,一口接一口,“咕咚……咕咚……”的声音在麦田里回荡,像最耻辱的乐章。
人家……在喝……别的男人的精液……穹……人家脏透了……再也回不去了……
泪水混着唾液和残留的精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她的胸口,浸湿了粉色的衣裙。
她的高挑身躯因为吞咽而颤抖,喉咙被灌得发胀,胃里翻腾着热流,腥甜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和鼻腔,让她几乎要昏厥。
空的性器还在她嘴里跳动,最后几股精液喷出,她被迫全部吞下,一滴不剩。
龟头抵着喉咙深处抽搐着,像在确认她是否真的喝光。
空终于缓缓抽出,性器从她嘴里滑出时带出一长串黏稠的白浊,拉成丝线断开,挂在她的唇瓣和下巴上。
昔涟猛地咳嗽,弯下腰剧烈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精液已经全部进了她的胃,热乎乎地堵在那里,像烙印一样提醒她刚才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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