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依旧抓着他的衣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低声说:“如果……如果皮娜真的走了……那我……我还剩下什么……”
旅行者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却无比坚定:“你还剩下你自己。你还剩下活下去的权利。你还剩下皮娜用命换来的每一天。你可以从今天开始,试着放下她,不是忘记她,是让她真正安息。让她知道,她护住的人,终于愿意往前走了。”
桃乐丝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泪水不停地流,流到他的衣服上,流到桥面上,流进锈蚀的裂缝里。
她的执念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在这一刻,终于发出了断裂的声音。
那一根弦,断了。
可断裂的声音,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晰,都刺耳,都疼。
她知道,从这一秒起,她的世界,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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