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脑里过了一遍思路,确定现在没有自己必须要去做的事情,霍尔姆轻轻从后方贴近了伊丽莎白,随后,伸出手来,从她的肚腹处上移,掠过了丰满的双乳与沁出汗来的锁骨,按了按劲动脉的位置,最终,摸到了那两片刻薄的粉唇上。
“唔唔!唔!”
“别着急嘛,大小姐……”
轻轻捏住毛巾的一角,随后,将它缓缓从伊丽莎白的口中取出,直到最终将这团被温热的唾液沾染得湿漉漉的布条扔到一边,拍了拍大小姐已经红得发烫的脸蛋为止。
果然,虽然表现得这样抗拒,伊丽莎白的生理反应,却还是一如既往的诚实呢。
“你……这个……肮脏的……下流胚……”
如果让霍尔姆自己来的话,大概就能说出更有想象力的话来了吧——嘛,不过,能够听到伊丽莎白这样失态的辱骂,也不亏就是了。
某种程度上,她觉得自己和那个盖琳特·福格斯蛮像的,爱着一个可能永远都不会变成好人的大小姐,期望她有一天能对自己回心转意,并且——相当欣赏这位大小姐的丑态。
这样的情感是不是病态的呢?
霍尔姆不知道,她只是轻轻吻了伊丽莎白的双唇,让她因为羞涩而无法做出更多的反抗,随后,后退两步,再度挥动起了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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