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薄狭窄的木板深深地嵌入到那两团软肉之中,使得它们向上下两侧猛地弹出,尽情地展示着自己的软嫩与弹性。
虽然皮下密布的脂肪丰富,但显然对抵抗如此猛烈的抽打没有任何效果,一声绵长悠远的哀嚎,还是从那被毛巾塞住的樱口内流出,哀婉动人,好听极了。
真是遗憾,没法现在就去到她的面前,欣赏伊丽莎白大小姐罕见的要杀人的眼神,霍尔姆耸了耸肩,再度将木板挥到了脑后,伊丽莎白即使在被揍得一片狼藉之后,也能立刻安然地表露出冷静而蛊惑的一面,老实说,她还挺敬佩这种坚韧的邪恶的。
“啪!!!!!!”
“呃嗯——咳……”
两道同样嫣红的长方形伤痕,便如此印在了伊丽莎白可怜的两团臀肉上,交叉纵横,好像一个大大的字母“X”,简直像一种标记一般,彰显着她的恶劣性格与因此遭受的应得的惩罚。
两记板子落下,就连原本弹性十足的屁股也差点没能从深深的凹陷之中舒缓过来,险些失去了自己浑圆的形状。
当然,她很想要逃跑,或者至少通过扭动线条傲人的腰肢来缓解疼痛,不过,她亲自设计的刑架完美地报应在了她身上,使得她只能生生吃下所有疼痛与伤害。
有个成语怎么说的来着,“作茧自缚”?
而伊丽莎白的喉咙中,则似乎被口水呛到了一般,第二声哀嚎仅仅持续了一小段时间,便化为了一阵咳嗽——霍尔姆很快意识到,这婆娘是想要把毛巾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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