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非要看我哭着喷出那些东西……”他移开手,露出一双红透了的眼眶,目光里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沉溺,“那天我会把眼睛蒙上的,随你怎么弄。只要你记得,最后抱紧我就行。”
这种明知会崩溃、却依旧张开双臂迎接毁灭的姿态,让我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地吻住了他。
我听着他那几乎称得上“悲壮”的请求,心里却没打算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
我掐住他的下颚,让他直视着我这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
“不许蒙住眼睛。那天我要你睁大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玩弄到崩溃的。”
他身体猛地僵住了,那根还在流着稀水的肉棒颤巍巍地弹动了一下。作为平日里最看重体面的主管,这种要求简直是在践踏他最后的自尊。
“你还要……录像?”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里满是惊恐,“这种失态的样子……要是被录下来……”
“这种榨法太伤身体,以后我肯定舍不得这么弄你。所以那天,我要把你每一声哭喊、每一股喷出来的清液,还有你求我停手时的那副表情,全都清清楚楚地录下来。这是一辈子的纪念品。”
我摩挲着他湿润的脸颊,笑得像个得逞的恶魔,“以后你想反悔、想跟我端架子的时候,我就把这段录像放给你看,让你回想一下,你是怎么叉着腿、哭着教我怎么榨干你最后一滴水的。”
他绝望地闭上眼,复又睁开,那双眸子终于彻底被羞耻和顺从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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