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抽干了骨头,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宿命般的妥协:

        “……疯子。录就录吧,反正……我整个人都已经坏在你手里了。”

        他自嘲地叹了口气,长发散乱在办公桌上,似乎已经预见到了新婚之夜那天,他在镜头前被我彻底折磨到坏掉的凄惨又绝美的模样。

        书房里的疯狂终于暂时平息,只剩下两人交叠在一起的、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伪娘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透着一股事后的潮红与虚脱。

        他再也没有了白天在公司里那种运筹帷幄的冷傲,只是软绵绵地趴在男人怀里,侧脸贴着男人温热的胸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宽大的手掌紧紧搂着他那截被细带内裤勒出浅浅红痕的细腰,另一只手与他白皙修长的手五指紧扣,感受着彼此掌心残留的汗水与温度。

        “宝贝,你的长发真好看,像绸子一样。”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另一只空出来的手避开了刚才揉搓得有些红肿的身体,转而轻柔地、耐心地顺着他那头被汗水浸透的长发。

        指尖那种细致入微的呵护,与刚才在办公桌前的粗暴掠夺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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