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仰起头,看着书房的天花板,像是在想象那天自己穿着婚纱被我如此玩弄的惨状。

        “到时候……你可别因为我叫得太难听,就嫌我吵。”他咬了咬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会教你的……那里要怎么按,吸的时候要用多少力气……只要你想,命都给你,行了吧?”

        我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被汗水打湿的鼻尖,压低声音问道:

        “要是结婚那天,真的按照你教的,一直不停地榨这种东西……你会哭吗?”

        他原本已经有些失神的双眼因为这个问题微微失焦,随后,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像是怕冷一般蜷缩了一下,脚尖抵在我的小腿肚上轻轻颤抖。

        “会吧……”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声音里透着一种已经透支到了极致的虚弱。

        他抬起手,用那双平时在会议室里指点的手,轻轻盖住了自己的眼睛,似乎是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肯定会哭得很难看……那种感觉,根本不是普通的快感,那是连脊髓都要被你吸干的疼和麻。要是你真的没完没了地在那儿按……我肯定会求你,求你停下来,或者干脆求你弄死我算了。”

        他一边说着,喉结一边不安地滑动,那种清冷与卑微交织的语气,听得我浑身都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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