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指节,想象着那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红宝石或蓝钻中心缓缓流动的样子,“这样一来,不管你是在工作,还是在人前维持你那副冷若冰霜的御姐样,只要低头看到那枚戒指,就会想起,你正被我锁在指尖。你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注定是我的。”
“疯子……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嘴上骂着,可眼底那抹冰层下,竟然悄悄浮现出一丝被这种变态的浪漫彻底击穿后的沉沦。
他无力地把头靠在我的颈窝,黑丝长腿紧紧盘住我的腰,像是认命了一般,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哼:
“那……那你一定要找最好的工匠封好……要是漏出来弄脏了手,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我不禁笑出了声,手臂用力一收,将他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臀肉往怀里按得更深。
“既然你的戒指里封了你的魂儿,那我的结婚戒指里,自然要封一滴你的精液才算公平。”
我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是在蛊惑人心:“我要那一滴最浓稠、最灼热的,是你被我疼爱到极致时才舍得给我的。把它封在我的戒指里,我每天戴着它去谈生意、去社交,甚至在握手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你的爱就贴在我的手上。”
“你……你真的无可救药了……”
他原本以为那事已经是荒诞的极限,没想到我竟然还要把更直白的东西带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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