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冷艳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极度的惊愕,随后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狂乱情欲所取代。
一想到我这个看起来沉稳、强大的男人,指间竟然藏着他最隐秘的白浊,这种身份倒错的禁忌感,让他那根已经透支的肉棒再次猛地弹跳了一下,即便无水可射,那种生理的抽搐也让他黑丝长腿间的肌肉崩得紧紧的。
“想想看,那是一场多么浪漫的婚礼。”我吻着他颈间跳动的脉搏,“你的戒指里有你的服从,我的戒指里有你的归属。这两枚戒指凑在一起,就是你这只冷艳小狐狸被我彻底拆解重组,最后融进我生命里的证据。你不觉得,这比任何誓言都要牢固吗?”
他彻底不再挣扎了,只是大口喘息着,任由那种变态又极致的浪漫将他最后的一点理智也烧成灰烬。
他张开嘴,这次不是为了咬我,而是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温顺地吻上我的侧颈,声音细碎得听不真切:
“疯子……如果你真的敢戴……那我就……一辈子都不离开你……”
我放轻了手上的力道,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温柔,在那根因为体液流尽而显得有些干涩、此刻软绵绵伏在黑丝大腿间的肉棒上轻轻打着圈。
它现在颜色红得有些透亮,那是刚才充血过度的余韵。随着我指尖的摩挲,它只是瑟缩地颤了颤,却再也跳不起来。
“没能尽情喷出来,会不会很难受?”
我凑过去,亲了亲他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狐媚眼角,声音里透着几分事后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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