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带着嗔怪的咒骂,听在我耳里简直是最好的催情药。

        他骂得越狠,那双黑丝美腿就缠得我越紧,这种嘴上嫌弃、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的反差,才是这只伪娘最动人的地方。

        我被他骂得不仅没恼,反而笑得愈发张狂且深情。

        我扣住他那双黑丝长腿的膝弯,将他往怀里颠了颠,眼神在那管晶莹剔透的液体和他那张冷艳的脸蛋之间流转,最后落在他那根纤细无名的手指上。

        “骂得好,我确实是个不可理喻的变态。”

        我低头亲了亲他那由于羞愤而微微战栗的指尖,声音沙哑且磁性,带着一种偏执的浪漫:“所以我在想……以后要给你准备结婚戒指的时候,一定要定制一颗中空的天然宝石。我要亲手把你最动情时流出的那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封存在那颗宝石的最中心,让你戴在手上,好不好?”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他整个人都被这个荒诞到极点的提议震住了,原本还在微弱挣扎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瞪大了那双狐媚的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把那种东西……封在戒指里?每天戴着?”他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那种极度的羞耻感顺着指尖一直烧到了心底,“那可是结婚戒指……你怎么能……把这种淫靡的东西和这种神圣的词放在一起……”

        “因为对我来说,你最动情的瞬间就是神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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