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只是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些,像是默许,又像是某种无声的依赖。
他那根白皙的肉棒在我的安抚下终于不再那种紧绷地跳动,而是透着一抹温润的粉,安稳地贴着我的腹部。
我轻笑着收紧双臂,感受着他那具黑丝包裹的身体在温存中逐渐回温。凑到他耳边,坏心思地咬了咬那红透的耳垂,低声诱导着:
“我都这么迷恋你的精华了……这种事,你难道就不想骂我两句?骂我是个疯子,或者是专门收集你这冷艳御姐体液的变态?”
他伏在我肩头,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呼吸因为这句话又变得急促了几分。
他羞愤地咬了咬下唇,终于忍不住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狐媚眼,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水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你……你本来就是个疯子……”
他嗓音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娇憨与不平,声音细若蚊蚋却透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哪有正常人会盯着那种东西摸个没完的……你这个变态……满脑子都是这种下流念头……你就这么喜欢看我被弄得一滴不剩、被你榨干的样子吗?”
“对,我就喜欢。”我大方地承认,指尖轻轻弹了弹他的鼻尖,“再多骂两句,挺受用的。”
“不要脸……呜……”他被我这副坦荡的“变态样”气笑了,小拳头在我胸口轻捶了一下,“你简直是对我的身体有某种不可理喻的执念。连那种清涩的味道都不放过……到底是有多渴……非要把我弄得里里外外都是你的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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