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他终于开口了,嗓音里带着求饶的甜腻,双手不自觉地环住我的脖颈,主动贴了上来,“我会……我会努力……以后多疼疼我……我都给你……全都在床上流给你看……”

        他这副哭着求饶、却又主动索求“压榨”的模样,真是要把我的理智也一并烧干。

        我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尖儿到底还是软了几分。

        收起了那股咄咄逼人的戾气,叹了口气,转而用宽大的手掌将他整个人往怀里揉了揉,顺着脊梁骨安抚地摩挲着。

        “好了,不吓你了,瞧你委屈成什么样了。”

        我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事后独有的温存。我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指腹轻柔地抹掉他眼角那抹倔强的红,语调里多了一丝真诚的沉醉:

        “我其实不是非要不可,只是……你刚才在高潮前那一瞬间,那种想喷又被憋住、浑身绷得紧紧的样子,真的太美了。尤其是当你那种清凉、甜腻的前列腺液一点点溢出来的时候,那种冷艳被情欲彻底打碎的感觉,简直比任何艺术品都要动人。”

        他感受到我语气的变化,紧绷的肩膀终于塌了下来,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把脸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小声地呜咽着,像只受了委屈在撒娇的小狐狸。

        “你就是……就是喜欢欺负我……”

        “因为你被欺负的时候最美啊。”我笑着低声哄他,手心感受着他黑丝包裹下的长腿逐渐停止了发抖,“所以我在想,以后咱们能不能温柔点?不用那些器械。下次我多花点心思,在床上慢慢磨你,让你舒舒服服、自然而然地在我怀里把这些漂亮的液体都喷出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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