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的身体猛地一震,那种仿佛被抽离灵魂的空洞感瞬间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如潮水般重新涌入大脑的剧痛。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爆发出来。

        王阳捂着裤裆,再一次滚倒在地上,那刚才被屏蔽的蛋碎之痛此刻加倍返还。

        他满地打滚,冷汗淋漓,但当他的视线触碰到站在一旁的赵榆时,身体竟然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哪怕痛得快要昏死过去,他也下意识地不敢再对赵榆有任何不敬的举动,甚至连骂人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能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狗一样,一边哀嚎一边试图向赵榆露出讨好的表情。

        赵榆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到汤闲身边。

        汤闲依然保持着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姿势跪伏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她身上那件曾经代表着某种体面与尊严的真丝睡袍早就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和拖拽变得破败不堪,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

        大片雪白却布满红痕的肌肤赤裸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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