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有被粗暴揉捏留下的指印,也有被皮带或者什么硬物抽打后的红肿条状物,特别是那两团原本圆润饱满的乳房,现在更是肿胀得吓人,乳晕周围全是发紫的吻痕和牙印,红肿的乳头还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对身边那个不久前还被她视作天神的男人此刻正满地打滚哀嚎的惨状充耳不闻,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在她的程序设定里,只有“主人”的命令才是唯一的真理,而现在旧主人的权限已经被彻底剥夺,她就像是一个等待重启的系统,安静地跪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板上的纹路。
赵榆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这就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记忆里那个总是穿着得体套装、说话轻声细语、会在冬天给他织围巾、会在他生病时整夜守在床边的温柔女性形象,此刻正在一点点崩塌瓦解,最后变成一地碎片。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不知廉耻、浑身散发着淫靡气息、膝盖上全是淤青、嘴角还挂着那浑浊白沫的肉奴。
赵榆心里那种荒谬的感觉越发强烈,但他发现自己竟然并不感到心痛。
那种名为“道德”和“亲情”的枷锁似乎在这一晚的疯狂中已经彻底断裂了。
他看着汤闲那丰腴成熟的身体,看着她因为常年被调教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肌肤,心里涌起的竟然是一种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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