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不累吗?”王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用砂纸磨过的,“我说的是还好。”
“那不就是不累的意思?”
“那是不想承认累的意思。”
两个人都笑了。
那笑声很轻,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了几秒,然后消失了。
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两个人渐渐平息的喘息。
时间终于慢下来。
声音越来越稀疏,越来越轻。王辉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刘圆圆偶尔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像梦呓。
床垫不再响了。空调的嗡嗡声重新占据了主导,窗外的城市已经安静下来,连车流的声音都变得稀少。
张庸小心地抬起头,透过柜门的缝隙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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